2023年11月中旬的一个夜晚,在洛杉矶艺术区的一座古老银行大楼改建的餐厅里,亿万富翁风险投资家彼得·蒂尔正举行宴会,邀请了硅谷的顶级人物。席间,蒂尔低声警告他的老友OpenAI CEO山姆·阿尔特曼,称公司内部有一半人被有效利他主义运动和“AI末日论”影响,这并不是好现象。阿尔特曼对此不以为然,提到了与马斯克分道扬镳的经历。
与此同时,一场关于权力、信任与伦理的风暴正在酝酿。OpenAI董事会的四位成员秘密召开视频会议,讨论罢免阿尔特曼的事宜。真正引发这一行动的是两份由联合创始人伊利亚·苏茨克沃通过自毁邮件发送给董事的PDF文件。这些文件记录了数十条涉嫌撒谎或失当行为的例子,并附上了相关聊天记录截图。其中一条指控是关于GPT-4 Turbo的安全审批问题,阿尔特曼声称法务部确认不需要通过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OpenAI原本设定为一个与众不同的科技公司,由非营利性董事会管理,使命是确保人工智能为人类利益服务。然而,实际运营中,董事会发现阿尔特曼几乎拥有对公司的绝对控制力。例如,在面对董事会要求加强AI安全审查时,阿尔特曼采取拖延战术。2022年冬天,董事会在权衡发布GPT-4三项争议功能时,发现实际上只有一项获得通过。此外,有员工透露微软在印度测试尚未发布的GPT-4,而这一测试并未获得公司内部联合安全委员会的批准,更未告知董事会。
苏茨克沃的PDF文件加速了事态发展。那天晚上,四位董事与苏茨克沃一同投票决定解雇阿尔特曼,并将布罗克曼逐出董事会。几小时后,OpenAI官网发布了声明,阿尔特曼因“未始终对董事会保持坦诚”被解职。整个硅谷哗然,OpenAI高层几近分裂,员工们震惊不已。穆拉提被任命为临时CEO,但她很快意识到董事会没有做好准备,甚至没有和微软商量。随后,高管层集体施压董事会,要求公开解雇理由,否则就一起辞职。仅仅48小时,一封员工联名信收集到近800个签名,几乎全员威胁辞职。
这场“政变”最终以失败告终。几天后,阿尔特曼复职,布罗克曼归位,风波暂息。苏茨克沃和穆拉提随后离开公司,创办了自己的公司。